致所有曾被BenCab爱过的女孩们，这是你们的天鹅挽歌

菲律宾碧瑶——为庆祝85岁生日，国家艺术家BenCab以一种特别的方式送给我们一张生日贺卡。

他于4月18日在自己的博物馆举办的展览题为"过去的女性"，但在你开始哼唱《To All the Girls I've Loved Before》为他献唱之前，他将其命名为"Larawan——BenCab素描"。

BenCab的"Larawan"系列始于他自我流亡伦敦期间。一如他的习惯，他常常流连于当地的古董店和跳蚤市场，某日偶然发现了一批菲律宾女性的工作室肖像照，她们身着华丽却僵硬的盛装，目光在殖民凝视的框架下显得疏离。

在这些"帝国的纪念品"中，BenCab甚至找到了一本20世纪20年代某位不知名英国人游览碧瑶的游记，他后来将其与自己的部分素描一同出版成书。

他的"Larawan"成为深受喜爱的系列。为此，BenCab在艺术家自述中写道："在这个系列中，'过去的女性'着重呈现殖民时代菲律宾女性的形象，描绘她们在平静日常与寻常劳作中的片刻。她们身着传统服饰，如baro't saya，以及更为正式的traje de mestiza，体现了那个历史时代的优雅与束缚。"

那些昔日身着ternos、羞怯地站在旁观者行列中的女性，如今被重新定位，推至画面前方。larawan，尤其是早期的画作，忠实地再现了原作，但随着岁月流逝，画中人戴上了耳机，被黄色彩纸屑簇拥，手持东方折扇。

对BenCab而言，这已不再是怀旧，而是一种追寻与找回。

令我着迷的，是BenCab处理褶皱的方式，无论是肌肤还是布料。在"Larawan"系列中，那些褶皱如诗般流溢而出，重新唤回了在对着银版照相机长久静立中被剥夺的动态。

在这最新系列中，他使用了友人Nida Dumsang制作的手工纸。

BenCab说，在手工纸上作画颇为不易。纸面粗糙不平，墨水的晕染也难以预料。我几乎脱口而出："但你是BenCab，一切在你手中都会变得顺畅自如。"但我及时打住了自己：哦，对，他已经85岁了。

即便如此，"过去的女性"中大多数素描完成于2025年和2026年。虽不再像从前那般轻描淡写、游刃有余，却在简约之中蕴含着强大的力量。

画中大多数女性提着篮子和陶罐，因为在原始照片中，她们正是负责为旁观者送上茶点的人。其余的则是旁观者，遮着脸，或背对着镜头。部分画作配有红色几何背景，只有一位女性面带微笑，背景也是双色的。

正因为这是BenCab的作品，当我在开幕式前片刻抵达时，博物馆工作人员已经在所有画作旁贴上了红点。

BenCab说他将留下两幅：其中一幅是一位身着traje de mestiza、目光望向左方的女士肖像。

一位来自Gajah Gallery的访客提醒我，这正是Leslie de Chavez在其2024年拼贴画《异域花园中的繁花》中所借用的同一图像。

长期以来，写作者将"Larawan"描述为一种重新占有——重新夺回那些曾被殖民欲望所框定的形象。

而在85岁高龄，BenCab使这一解读变得更加复杂。展览似乎在说，重新占有并非一个已然完成的行为。

在职业生涯的暮年，BenCab提醒我们，他与那些过去女性的对话仍在继续，充满张力，也注定无法画上句点。– Rappler.com